
傅砚卿的目光缓缓移到唐凌彻脸上查询配资平台。
“她是你亲妹妹,你怎么下得去手?”
唐凌彻一脸无所谓:“一个牌位而已,别说她死了,就算活着,她冲撞江父君,有损国运,也该去祭天谢罪!”
傅砚卿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。
唐凌彻捂着脸,眼神里满是厌恶:“我说得又没错!”
“你为什么要回来?你不回来,江贵君就是我的父亲了!”
傅砚卿再次扬起的手,无力地垂下。
是啊,他怎么忘了。
唐凌彻和他母亲唐袖月一样,天生凉薄。
他曾为唐袖月挡过刀,试过毒,替她被罚去北境苦寒之地。
为此,他落下寒毒侵骨的病症,发作时如万针穿骨。
在她生下意儿那年,得知西域的神药,养神丸可以缓解他的痛楚。
她亲自前往西域,免去西域诸多贡赋,唯令每月进贡一颗养神丸,专供他服用。
可她从西域回来,却带回来一名小白脸,江羽。
“砚卿,阿羽于朕有救命之恩,所以朕要给他一个名分,不过朕心里只有你一人。”
半年后,意儿周岁这天,她大赦天下,却是因为她赐给江羽拥有子嗣特权而庆贺。
她找到他:“砚卿,朕要怀上阿羽的孩子,所以阿羽要调理好身子才行。”
“你的寒毒这么多年,那点痛,想必也习惯了。”
于是,专供他一人的养神丸,被悉数送去给江羽调理身体。
寒毒再次发作,痛不欲生那天,他听到母亲战死的消息。
他忍着噬骨的疼痛去找她。
想问她边境兵力充足,身为国公的母亲为何会战死?
却听见她对心腹太监说。
“阿羽在宫中立足,要有强大的家族才行,傅国公的位置也该让让了。”
“且她功高震主,安排战死,也算是全了他忠烈的名声,记得把动手的人处理干净。”
那一刻,他浑身冰冷。
他与母亲倾尽所有,助她从落魄皇女登上帝位,换来的不过是兔死狗烹。
他冲进去质问她为何如此薄情寡性,却被她严厉斥责蔑视皇权,将他禁足宫中。
那时他才明白,当年那个许诺“一生一世”的少女,早就死了。
被禁足的第二天,江羽的母亲被封为国公,顶替了他母亲的位置。
而江羽也一跃成为协理六宫的贵君。
半个月后,意儿突发高热。
可所有太医,因江羽身子不适,全部守在瑶华宫。
不论他怎么哀求,她都不肯放一个太医离开。
“小儿发热很寻常,若是贵君有事,朕让整个太医院陪葬。”
就这样,他眼睁睁看着女儿在自己的怀里没了气息。
而江羽一个月后突然发现有养神丸里掺了避子药,为此伤了身,一口咬定是他为了报复而下药。
凤仪宫被搜宫,没想到却意外搜出大量避子药。
他不认,她一怒之下将他身边的宫人全部杖毙。
最后,将他绑上祭天台,要用他祭天谢罪。
那晚,六岁的唐凌彻来看他。
“父君,母皇说了,只要你给江父君磕头赔罪,就不用祭天了。”
他看着他:“你希望父君怎么做?”
他歪着头问:“父君,你去祭天,还会回来吗?”
他说不会。
他笑了,眼中满是期待。
“那我希望你去祭天,这样江父君就能做我的父君了,他比你好一百倍!”
他心中一直绷着的那根弦,终于断了。
“好。”
然后,他纵身跳下祭天崖,身死回到了现代。
……
“凤君殿下,彻儿都是为了臣侍才……要罚您就罚臣侍吧!”
江羽的声音,将傅砚卿从回忆中拉回。
唐袖月和唐凌彻立刻一左一右将他扶起。
“阿羽,地上凉,仔细身子。”
唐袖月的声音里满是心疼。
“本就是他的错,你何必委屈自己。”
“就是”唐凌彻也跟着附和,“还是江父君最疼儿臣,你要是我的亲父就好了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平安符,塞进江羽手里。
“江父君,这个送给你,保你平安。”
傅砚卿的视线落在那枚平安符上。
那是唐凌彻三岁那年重病,他一步一叩首,跪了上千级台阶为他求来的。
看着眼前宛如一家的三个人,他笑了。
“既然唐凌彻这么喜欢江贵君,那便将他记在江贵君名下吧。”
“江贵君,从今往后,唐凌彻就是你的儿子了。”
说完,他抱着女儿破碎的牌位转身离开,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。
距离任务结束,还剩十天。
傅砚卿趴在凤仪宫的软榻上,后背的衣料与血肉粘连在一起。
宫侍拿着剪子,剪开布料时带起一片皮肉。
药粉撒在伤口上,激起一阵剧烈的痉挛。
这时,殿门被猛地推开,唐袖月带着一身寒进来,目光落在傅砚卿血肉模糊的背上,凝了一瞬。
“都出去。”
殿内只剩下两人,唐袖月走到榻边。
“傅砚卿,你刚才在瑶华宫说把凌彻记在江羽名下是什么意思?”
傅砚卿整理着衣裳,垂下眼眸。
“臣自知失职,不配教养皇子。”
唐袖月手指用力攥紧,没想到傅砚卿不但将大婚的玉佩和定情的玉扳指送人,就连他们的孩子也要送人。
“你这是在威胁朕,还是在拿凌彻撒气?”
傅砚卿声音平静:“臣不敢,江贵君比臣更适合教养皇子,请陛下免去臣教养之责。”
唐袖月被他的态度激怒,冷笑一声:“看来是朕这一年太纵容你了,你的性子确实容易教坏凌彻。”
“阿羽被你所伤,从现在开始你去侍奉阿羽汤药,直到他痊愈。”
说着她一把拽住傅砚卿的手腕,将他从榻上拖了下来。
“来人,带凤君去瑶华宫。”
傅砚卿摔在地上,后背的伤口再次撕裂。
血顺着脊背往下淌,疼得他倒吸了口凉气。
没等他喘息,就被两名宫侍架着,拖到了瑶华宫的炉灶前。
炭火盆里的火烧得旺,热浪扑面而来,激得他伤口钻心地疼。
药熬好后,他送去江羽的寝殿。
冬日的瑶华宫,温暖如夏日。
唐袖月剥着葡萄,喂进靠在床头的江羽嘴中。
而唐凌彻则帮江羽摇着扇子。
看到他进来,江羽作势要起身下床。
“怎么能让您亲自送药,这让臣侍如何受得起。”
唐袖月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阿羽,别乱动,这是他该做的。”
傅砚卿站在床边,将托盘递过去。
“本君将药熬好了,江贵君可以喝了。”
“谢凤君殿下。”
江羽坐在榻上,伸手去接药,却惊呼一声打翻了药碗。
“好烫呀。”
整碗滚烫的药汁全部泼在了傅砚卿的手上,手背瞬间红了一片。
唐袖月却立刻拽过江羽的手仔细查看。
“可有伤到?”
唐凌彻则冲过来,狠狠一脚踢在傅砚卿的小腿上。
“你想烫死江父君吗?”
傅砚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,烫伤的手划过地上碎裂的碗片。
血淋淋的口子,钻心地疼。
江羽惊叫一声。
“彻儿,你怎么能对你父君这样?”
唐凌彻冷哼一声,躲进江羽怀里。
“他不是我父君了,你才是我父君,想害你的都是坏人!”
唐袖月看着傅砚卿狼狈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,随即恢复冷漠。
“这点小事也做不好,再去熬一碗。”
“或者,现在认个错,以后谨言慎行,如从前一般做好你的本分。”
傅砚卿缓缓爬起来,跪下。
“陛下,臣身体不适,怕是熬不了第二碗了。”
“且臣愚笨,也侍候不了江贵君汤药。”
唐袖月脸色变得极难看,没想到给他台阶下,他竟不要。
“好!堂堂凤君,竟这般娇惰笨拙,连寻常琐事都做不好。”
“即刻起,你去浣衣局跟宫人学一个月,好好自省!”
她就不信,让他和卑贱的奴才一样,他还不肯低头服软。
傅砚卿却叩首:“臣领旨。”
随后他起身走出瑶华宫。
还有十天,忍忍就过去了。
他宁可去做粗活,也好过看着他们在眼前恶心自己强。
到了浣衣局,宫人将傅砚卿领到最偏僻的角落,令人作呕的腥臊腐臭气扑面而来。
他忍不住掩鼻干呕起来。
管事的太监指着面前堆成山,带着秽物的恭桶布,笑盈盈地开口:
“陛下吩咐了,您呀,要和这里的宫人一样。”
“所以,这些洗不完,您不能用餐,也不能睡觉。”
“殿下,眼前这些,请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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